lof屯粮用(三次元繁忙 缓更中)
cp杂食 本命舰队jss 不吃人机
 

两张图只有天火登记照不同。我流ooc天红。

(原表来自网络)

【a版/天红】金色糖果。(万圣节后续)

是篇很短的伪童话。是《小红和小暗的万圣节奇妙夜》的天红篇后续(前文点这里)

看到评论里有同学说希望红仔可以回去看看天火,其实在原设里就是有后续的,当时限于整体篇幅没写。



天快亮了,小红和小暗在返程的路上。

我想起来一件事。小红说,小暗你先走,我还欠一句谢谢。他把要到的糖果都交给小暗,只留下一个罐子。金灿灿的透明糖果淋着砂糖、蜂蜜和芬芳的果酱,明明是黑夜,却发着奇妙的光,就像一罐子星星。

 

他迷路了。幽灵总是会迷路。他抱着罐子在路口碰见另一个幽灵。“我知道你要去的是哪里,但是我眼盲了,无法为你指路。”小红想了想,给了幽灵一颗糖。于是幽灵的眼睛亮了起来,为他指了路。

他奔向下一个路口。

路口的幽灵指着自己的耳朵比划着,小红懂了,这位幽灵听不见他说的话,于是他给了幽灵一颗糖,于是幽灵听到了他的话,为他指了路。

他奔向下一个路口。

幽灵用手语示意着,小红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位幽灵无法说话,他拿出一颗糖递给对方,只见对方咳了两声,发出了声音。

他奔向下一座山丘。下一条河流。

锰铁山脉雄浑。金属平原辽阔。硅晶森林葳蕤生长。毒泥沼泽磷光闪烁。稀薄的流云浮过酸蚀荒地,成群的日光鹭在锈海边安睡不醒。 

噬人蛛、利钻虫、利刃蛇、霍乱兽从幽谷里纷纷探出头,想吓一吓这位不速之客。他们看到了小红抱在怀里亮晶晶的罐子。他们缩了回去。嘘——它们小声地交头接耳,让开身体,给小小的幽灵通过一条路。

看到这只幽灵手上的东西了吗。别打扰他。它们窃窃私语着。

有人在等着跟这家伙重逢。

 

……

 

拦路的守卫幽灵说,你不能再前进了。幽灵不可以再回头。小红说我还欠一句谢谢。你要多少糖我都可以给你。

幽灵不可再回头。重新踏入生者之境是严重违纪。不是一般的交易。守卫幽灵说,我要剩下的全部。

小红递出了糖罐。

这是最上等的糖。守卫幽灵看着他。星星一样的眼睛,金子般的心,爱人的一滴热泪,再以真爱之吻封缄。这样熬制的糖果才会在黑夜里发出这样的光芒。也只有这种不掺任何杂质的糖能治愈幽灵们的痛和伤。

守卫接过罐子,打开它,从里面拿出一颗还给小红。拿去吧,未尽之事的气息,让你不会再迷途。

小红说谢谢你。

守卫想了想说,你再等一下,我有个礼物送你。而后幽灵伸手摸了摸小红的左肩,那里便延展开一只金色的翅膀。

这样会快一点,快去吧孩子。守卫说。天就快亮了。

 

小红按守卫叮嘱的,将这黑夜里唯一的微光贴在心口。隔着冰凉的胸口,似乎也能感到火种的温度。

他没有再迷路。

君心寄我黄泉路,照亮人间有归途。

很近了。只要再转过一个弯。

 

细弱的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来是一只小小的幽灵在路口踌躇着抹眼泪。小红蹲下来问他怎么了。原来这只小幽灵太小了,走得慢又怕生,这一晚上竟是一颗糖也没有要到。

小红看了看开始泛红的天际,揉了揉他的头说你别哭了。

 

幽灵不走回头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小红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心口好像也空了些。一些重要的事褪色了。一些要说的话记不清了。还剩下的也就是一双不肯在黑暗里消失的带着笑意的光镜。金色的,灿烂的,就像——

他向云层之上的太阳伸出双手。

一瞬间,他的翅膀消失了。

天亮了。

 

 

航天飞机推开门,天边是玫瑰色的晨曦。万点金光摇曳着,争先恐后地落入他的光镜。

金色的,灿烂的啊…

他用力揉了揉光镜,不知为什么感到有些想要落泪。

或许是天气太好了。

 

 

Fin.



 

BGM <Sealed With A Kiss>

I'll see you in the sunlight

我们将会在阳光下再次重逢

I'll hear your voice everywhere

你的声音将会绕着我

I'll run to tenderly hold you

我将向你奔去,温柔的抱住你

But baby you won't be there

但宝贝你不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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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 “他们在干嘛欸 彗星”  “嘘…小点声啦诈骗”

p2-p3 一家四口(?)“喂天火 你的枪变形的时候放在哪啊” “这个嘛~两腿之间啊!” “……” “…我发誓我没有双关的意思…红仔你别打人啊!”

给 @Scissors & Parchment 《重拾的碎片》里红蜘蛛的万圣节糖果奇遇。是《小红和小暗的万圣节奇妙夜》短打的特别篇。如果文字有灵魂。如果美梦都成真。

小红和小暗的万圣节奇妙夜

万圣节了,幽灵们都出来游荡。

小红也带着小暗到处要糖。


要糖要到一家人门口,俩人说不给糖就捣乱哦,开门的人想了想说你们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然后拿出一罐糖。小暗想了想拿了一颗。然后小红一手牵着暗一手把那一罐都抱走了。


又到一家人门口,开门以后俩人说不给糖就捣乱哦,那人说我不给,你随便捣乱,于是俩人各种闹腾,最后累了,红说小暗我们走吧,这糖要不到了。俩人准备走的时候那人说你们等等,然后拿出好多好多糖说这些都给你们,再陪我一会,好么。


还有人在门口放了很多很多糖,他就坐在门口,每当有幽灵经过,都可以随便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他坐在那里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他想见的那个幽灵。

可他不知道那个幽灵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幽灵不会记得生前的事情,只能凭着本能一家一家的找过去,才找到那户人家。幽灵扑进那个人怀里“Trick or treat!”可是这时候天亮了。万圣节过去了。对方看不见他了。


小红和小暗又来到一户人家,打开门的刹那,俩人抬起头刚准备说话就见那人手里的糖摔在了地上,对方伸手去拽小暗,小红马上挡在小暗前面说你要干什么你不可以再上前了哦。那人赶忙缩回手说好好,我不碰他不碰他。然后揉了揉光镜说,这次让我晚点再醒,好吗。


又来到一家人门口。那人很配合的被他们“吓到”,然后给了他们糖。

你们看起来很像我曾经的一位朋友。对方说。

那你的朋友呢,小红和小暗一起问。

我的朋友…死了。那人说。

抱歉,俩人说,我们相信你的朋友一定会来看望你的。

或许吧,那人笑了,不过…我希望那一天可以晚点来。


他们又来到一户人家门口,“Trick or treat!”俩人张牙舞爪了半天,对方毫无反应,俩人面面相觑不知咋办,却听对方说要糖可以,你俩把床单先取下来。俩人对视一眼照做了,那人盯着他们左看右看了半天,伸手摸了摸小红的左翼又摸了摸小暗的右脸,最后拿出一罐糖说拿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为什么让我们不要再来了呢。小红和小暗想了想,或许是我们看上去太吓人了。于是他们背着满满口袋的糖去魔镜那许愿,小暗说魔镜魔镜我把所有的糖都给你,可不可以换回我的朋友的翅膀呀。魔镜说你怎么不为你自己许愿啊,小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一圈说我不需要呀。魔镜说傻孩子他只是缺了翅膀你没有的可是芯啊。


为了拿到更多的糖,小红和小暗分开行动。小红找了一家偷偷穿墙进去,咦,这家主人居然在床上呼呼大睡,完全无视他。小红气呼呼地把床单蒙在头上,“哼哼哼,这下肯定能吓哭你”。突然,他的手腕被扣住了,“嘛,抓住你了呦。”

小红气呼呼地望着那人,对方却只是拿出罐子笑着说你不是要糖吗你在这呆一分钟我就给你一罐糖你今晚都不用出去跑了这交易你觉得好不好?小红想了想从罐子里拿出一颗,说是挺划算的谢谢你但是天马上要亮了我必须赶在天亮之前离开。“好嘛好嘛,那我就不留你啦,”那人点点头,隔着床单揉了揉他的头顶,把所有的糖罐都塞进了他怀里,“有空记得回来看看喔。”


这也是小暗第一次一个人行动。对方打开门的一刻,他低着头小声说“Trick or treat”。等了会没回应他抬头发现门口没人正沮丧想离开,对方又回来了,拿着一罐超大罐糖给他问他你是一个人来的么。小暗怯生生地点头。对方说那你再等一会,然后又拿来一罐超大罐糖,说虽然晚了但请把这个带给你的朋友吧。


俩人重新汇合后,都累的飞不动了,小红带着小暗去敲门,那人开门出来说我没有糖,小红说我把我的糖都给你,可以让我们在门口歇一会吗,对方同意了。天快亮俩人准备离开时,背后的门忽然开了,那人走出来把罐子递给小红说糖还给你吧,我不需要这东西。而后关上了门。小暗想了想,从自己的罐子里拿出一颗最大最大的糖放在了那个门口。

 

那一天晚上,小红和小暗收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罐糖。很多句我很喜欢你。很多句我不会忘记你。还有一句对不起。



注:三部曲不同世界观算不同人的话,小红和小暗遇到了(三个威/惊,三个天火,一个红←是c红)剩下的是留白。←不必执着谁是谁,赛博坦这么多幽灵,天上这么多星星,地上这么多人,总有人会有遗憾。快乐都雷同,意难平千万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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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暗啸的一个碎片。

在这场骤雨停止的时候,战斗就会落下帷幕。

话虽这么说,有开头也没后文了。一场骤雨大概半小时。半小时。封闭环境,背水一战。

他有个底层协议,每当他的经验无法做出论断的时候,每当他的处理器博弈的时候,每当他踩了不该踩的线的时候,底层协议都会指示他,甚至警告他。这个底层协议自他有记忆的时候就有了。

因为这个协议,他不需要询问。不需要反抗。不需要质疑。也从不需要委屈。

但他晚了一步。他的身体机能晚了一步(没来得及挽救他的领袖)他的底层协议也晚了一步(没来得及追随他的领袖)。

在威震天火种熄灭的那一刻,他的“本能”失效了。他的底层协议随着控制者火种的熄灭而产生报错。(直说就是,他没来得及和他的首领一起死)他的控制系统崩溃。太多的东西从那个缺口涌进来。

暗啸踩着威震天的血蹒跚着向门口走去。博派众人纷纷为他让开道路。没人去拦他。

你会费心思去拦一具行走的尸体吗。

昔日笼中鸟。他想回去的笼子已经不在了。现在他把布条缠在眼睛上,假装失明,就可以回到安全的黑暗角落里吗。假装失明,就可以假装也依然失了心吗。唯一让他有归属感的家,是他曾经撞破荆棘也要逃离的地方。给他唯一温暖的人,不过都是假象。

是浮梦一场。

(注:暗啸的记忆出现了裂痕。但不是恢复记忆。失去的东西永远无法完整回来了。例如,他会想起很多碎片,如被暴力对待,但在当时他有底层协议的控制,他不会为此痛苦,但是现在不是了。)

一向沉默的seeker,第一次爆发出痛楚的嘶吼。那声音,宛如烈鸟悲鸣。

其实在很多年前的一场暴雨里,他也是这么冲上云端,那一天他向整个世界都发出了怒吼,但却没有得到答案。


年轻的博派战士见此一瞬间有些不忍,而后马上为自己这份心思惭愧了一秒。那可是他们的敌人。那是“威震天养的走狗”。

可他看上去,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

 

他跪倒在泥泞里,手上沾满了血。威震天的。他自己的。汽车人的。铁锈味和雨水混在一起,让他有些想要作呕——

可他不知道,他其实还是干干净净的。就像他来到这世界时一样干净。

就和他的记忆扇区一样干净。

——于是他真的开始呕吐了。 

人说极致痛苦的时候会想要呕吐。诚然,跪在泥泞里拼命抠自己喉咙的前狂派副官证明了这一点。

就好像这样,就能把命运强迫着他咽下去的脏水全都吐出来一样。

但他吐不出来。他俯倒在泥泞里。幽绿色的光镜闪了两下,熄灭在了泥水中。

暴雨不断冲刷着这颗钢铁星球。冲刷着倒在泥泞里的seeker。

好像这样就能冲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黑暗,痛苦和不堪。


“怎么办?”年轻的战士问他的上级,“是把他丢在这里,还是...就地...”他没敢说出后面半句话。

“带他走。”

“什么?”年轻战士怔住了,“可是指令上说——”

“就说我说的,你就跟擎天柱这么汇报。”他的上级没再看他,径直向积水中倒卧的身躯走去。

 

(中间省略NNNNNNN个字的复健过程,如果还能HE?不过我寻思到上面为止也不是BE吧)

 

所谓“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感受到未来。无论是怎样短暂的一个瞬间,只要有活着的感觉,就有未来,人就能幸福起来”。

暗啸感受到了,柔软的风打在他的脸上。他在记忆扇区里搜索着,但他依然回想不起来,红蜘蛛到底是哪一天,下了必死的觉悟的。

他闭上光镜。任由纷纷扬扬的花落在他的肩头。

大概。也是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吧。

 

构想/三部曲红相遇(无cp)

想象构设这样的情景。

在一个合理的前情下,E版世界即将毁灭,唯一的办法是在A版就扼杀**(U球:你不会又想针对我吧)暗(E红)利用某种设备穿回去阻止。细节暂且不表,重点是最后两人只能存在一个。如红红存活,暗就会从他的时间线消失——但其实不太可能,似乎这种穿越桥段合理的导向是→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最终促成了这个事实的发生。

再说最后的选择。红的自主意识或许更加强烈,他可能还是坚持“二人论”,认为自己和暗是独立的两个人格,故不能接受暗为此牺牲。

但暗啸或许会更平静坦然地接受“一人论”,他更理性冷静,或者说更成熟,他的目的是阻止世界覆灭,在导向这个结果的前提下,认为无论是红还是自己存活下去,没有区别。

但他们总会相遇,一个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过去,一个有机会知道自己的未来。有意义与否,我非笼中鸟…

于是,在最后两人僵持选择的时候,只听时光机器一声巨响,一阵白光闪过——

“怎么,有人要抹杀我的存在吗,有意思。”


本来可以开放式沙雕HE了。但如果他本来就是C红(美版),那么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三段人生,以他的状况(看他处于哪个阶段了),此时这种直面的过去的撕裂,可能他潜意识是一人论,但是会本能用三人论或二人论来掩盖这种惨烈的真相。

A红和暗看见未来的自己…从深爱世人,到只爱一个人,到不爱任何人,事情怎么就这样了。以及C红表现出来的“不爱任何人”,是因为只爱自己,还是忘了自己。或许他们三只一开始也不那么完全接受彼此都是自己(淦这家伙怎么可能是我!),但最终还是接受了,爱己才能及人。火种的共鸣不会说谎,那就爱吧,反正凉薄的世界里,他们只有彼此(搞甚么cp水仙不好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好吗)

或者设置为是在C版最后,博派发现红蜘蛛的信号那里。本来他的火种已经要熄灭了。濒死的他因某种原因,穿到了A红和暗叠加的这个世界观,在和他们共同完成使命的过程中,随着他愈发能直面过去,他也逐渐接受潜意识里的一人论。而随之,这个故事也就真的走向了尾声,A红和暗啸都会消失,他们将时光机器最后的能量用于修复C红的火种。

于是C红濒死的生命信号重新燃起,他会活下去,他也必须活下去,因为他身上,有着三个人全部的记忆。

淦。太感性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写现实批判的东西而不是以情感为导向。堆这里吧。填坑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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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get到了录音机&声波的好食,(我怕不是中了什么通敌cp的毒)可能就是喜欢这种外在迥异人格的碰撞,以及内在深处机能的联系,职能对等却又身份对立,势均力敌,打架不如跳舞...

无论是正极向还是sg向都好食,战后paro好食。警匪paro好食。校园paro好食。欢喜冤家好食。黑客无间道也好食。

一直觉得音波是一种很浪漫又很危险的武器,能在其中邀人共舞,却也能通过共振来伤人取命。全凭你心意。合适的频率甚至能够加强**方面的效果,固然增一分,会将彼此推向顶峰。降一分,搞不好要一起下地狱。

可我偏要邀你共谱此曲。无论你想不想,都要陪我玩这个危险游戏。第一个舞步由录音机踏出。而他最后,会亲吻落在声波唇角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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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喜欢他们这样的笑容。不知道怎么描述,就是很热烈。很鲜明。很痛快。是那种‘活着’的感觉。

他们都来过。都活过。有的人还将继续活。有的人永远定格在某一刻。还有的人匆匆来了一趟,又悄无声息走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A版/天红】一日男友(AU)14

*全文见下方合集


Ch.14


“那是一起黑市军火交易的收网行动。Sir那时还是副队长。收网时一名嫌疑人打伤了一名队员,趁乱逃出了包围网。有个年轻警员,刚来没多久,看到队友受伤了一时间热血上涌,无视了队长的死命令,跟着就追了过去。”

“那个警员太心切了,Sir都没拦住,”天火揉着额头,“热血一冲脑模块都转不动了。”

“但那个年轻警员不知道,这本身就是收网行动中的一环。逃逸的那名嫌疑人,背后还有着暗处的支持者。而他已经处于警方的监控下,只要他和背后的人一接头就能一网打尽。”

天火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讲下去。


“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个计划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那个警员不知道这些,他还只是个新人。而直到追到死路的时候,那个警员才意识到,所谓穷寇莫追是有道理的。那家伙带着足以炸毁一整座平层建筑的火药,他全点燃了。当着那个警员的面。”

红蜘蛛的火种不禁揪了起来。

“可嫌疑人跑掉了,他有接应...那个警员受了重伤,困在倒塌的建筑物下面,”天火闭了闭光镜,“当时监控屏上火种信号就几乎是条直线了。而追捕任务还在进行中,警力有限,于理,任务优先级远远高于去搜救一颗可能已经没有搜救意义的火种。于情,放弃一个人,能够挽救更多的人。”

“我希望他没事。”言毕,红蜘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攥紧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的确没事,”天火的表情里有一丝得意,“柯博文亲自找到了他,但在维修舱里度过危险期后,他就翻墙偷跑出医院,自愿归队参加抓捕行动了喔,”航天飞机的光镜闪得发亮,“快说,是不是超帅!”

红蜘蛛的话在发声器转来转去,最后吐出来两个字,“乱来。”

“......”于是在他的光镜里,天火铅灰色的翼展一秒垮下去了,航天飞机声音闷闷嘟囔了一句,“连你也这么说。”

我的话打击这么大吗。红蜘蛛暗想。天火的状态怎么看都像是...他诡异地想到了某种撒娇的宠物——还是超大型的那种。

“咳,那个,我本也是想夸两句的,”红蜘蛛抿着唇,“如果他不是用这种自恋的眼神望着我的话。”

“你...”天火的面色连续变了好几次,最终自暴自弃了,“你怎么知道的?”

 

红蜘蛛却只是忍笑不言。

 

“好嘛,好嘛,像我这么谦虚的人,在描述这种高光场面时,肯定要用第三人称啦,”天火又看了一眼内置时钟,“况且,之前被我追丢的那家伙,后来也一并落网了。”

“你们抓到他了?”

“我亲手抓到的,”天火得意地笑了笑,“那小子被我拷上的时候我说你还记得我吗,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他炉渣的居然没死,真是命大。”

“那你说的什么。”

“我说,我从来就不,信,命。”

红蜘蛛忍不住别过头,掩饰住唇角的笑意,“是Jetfire Style。”

 

“但毕竟还是抗命在先,功是功,过是过,前脚提交了总结报告,后脚我就被请去喝茶了。但——”天火的机翼低垂了下来,“但柯博文说他去就行,让我回医院继续观察治疗。”

“我要一起去,Sir不让。说按照规定我会受处分,我刚转正没几年,会影响我之后的发展...而他身为队长本就该负责,他担下这个,最多写份检讨罢了。”

航天飞机耸了耸肩,“什么炉渣的大好前程,我根本不介意,柯博文就跟我说,再过几年他会晋升为正队,而他芯里已经有副队长的人选了。你知道吗,他就那样笑着跟我说‘我可不希望我的副队长还没来,履历上就已经有处分记录了。’”

“然后我就没话说了,”航天飞机揉了一下光镜,然后扯出一个他一贯的笑容,“抱歉啊,好像是你不喜欢的滥用职权。”

红蜘蛛摇了摇头,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甲,“你是个好副手,你的上级没有看错人。”

“谢谢。”天火金色的光镜深深地望着他。

而后,航天飞机笑了笑,“Sir就是喜欢逼自己,什么都自己扛,”他俏皮地眨了眨光镜,“要我说啊,他才是最没团队合作精神的那一个。”

 

红蜘蛛不禁莞尔,“他是你们的好上级。”红色战机把手覆盖在在天火的手背上。

航天飞机反手握住红蜘蛛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从现在开始,也是你的。”

 

 

俩人静默无言了好一会。巨大的舷窗外,他们正在穿越一片小行星带。飞船离赛博坦已经很远了,那颗闪着微光的金属星球在他们的视野里逐渐变小,鳞次栉比的行省脉络、辽阔的金属平原、雄浑的金属山脉、深邃的硅晶幽谷也渐渐模糊成了一点。

那是银河系万千群星中的一颗。他们共同的故乡。

而随着飞船的跃迁,这个点,最终也消失在了视野里。

 

翼剑早已先一步出发。但他在私人频道里也没忘记和伙伴吐槽,吐槽内容无非是他惹人烦的旧冤家兼新队友如何话多如何自恋云云。

而天火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自己身处水深火热中的伙伴,一边感受着右手传来的、与红蜘蛛十指交握的温度,感觉自己仿佛在占天下最美、最大、最好的便宜。

 

“其实——”红蜘蛛突然开口。

天火迅速掐断了内线。

而内线的那一端,看着怎么读都像是真诚祝福的“祝你在船上过的开心”一行字,以及末尾附加的一个大大的笑脸表情,白色轰炸机悲愤默念——

天火,我们还是友尽吧。


“恩,怎么了?”航天飞机换上了正经的样子,表情也正色起来,“我在呢。”

他向来知情又识趣,虽平日看上去不拘小节,但芯思却是极为细密,方才听红蜘蛛欲言又止的语气,便知他是有重要事情要讲。

 

他们的手依然交握着,天火没敢太用力。

但红蜘蛛好像,也没有打算挣脱的样子。

 

“其实...我离职,是因为理念冲突,”红色战机望着隔压玻璃舱外的黑沉沉的天幕,“我不让步。我的上级也是。我们的态度都很强硬。”红色战机顿了一会,“我就走了。走之前和他吵了一架。那场面...一团糟。”

天火的光镜微微闪烁了一下,正欲说点什么,红蜘蛛问,“我猜,我的履历上一定写了这件事吧。”

“写了,”天火想了想,决定还是和盘托出,“并且,你的上级在最后的补充说明里写,他依然不认可你的观点和理念,永远都不会...这是不争的事实。”

红蜘蛛了然地点头。却听天火又补道,“但他还说,你毋庸置疑是一位优秀的警员,这一点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看到这份履历的人意识不到这一点,那就是——”航天飞机耸耸肩,“——那就是光镜瞎了。”

红蜘蛛有些发怔地抬起头,他有些不敢相信般地望着航天飞机。而对方只是笑着看着他,“你方才说的没错,我的上级,不会看错人。”

红色战机垂下了光镜,感觉面甲有些微微的发热。

 

 

俩人又静默了好一会。

“你说,”这次红蜘蛛先开口了,“Star现在在做什么。”

“吃,睡,玩,思考猫生,”天火温暖的指腹摩挲着他指节的缝隙,“妥妥的人生赢家。”

“小暗上午会过去一趟,我已交代好了,”红蜘蛛想了想,“你公寓的密码,我很抱歉,事态紧急,我——”

“无妨,”航天飞机摆摆手,“我了解,而且,我早就告诉过他们了。”航天飞机芯想,希望他们三兄弟对甜食的喜爱程度是一样的,毕竟自己在橱柜上贴了那么大一张“EAT ME”的便签。

“恩?”红蜘蛛怔住了,“为什么会...”

“上次年会之后,你知道的,你不肯...不肯回家,我只好带你去我公寓,”天火倾身过来,唇角含笑,“我总得让你弟弟不怀疑我是甚么知法犯法的人口贩子吧。”

红蜘蛛心下微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固然知晓天火是个思虑周全的人,却也未曾想到,那人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他本欲说点什么,可那时一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回忆却又涌了上来,一时间只得胡乱找了句话,强行转移话题,“希望...希望回来她不要被小暗喂成一只球。”

天火大笑起来,“那也是她的幸运。”


忽而,航天飞机似芯有所感一般敛去了笑容,正色道,“话说,你签字时候,伴侣关系那里填的是——”

“和你一样。”红蜘蛛回答的很快。

“喔。”天火了然于胸地点头,空着的左手在膝上攥紧,又放开,“和我一样...”

红蜘蛛隐约感觉到,天火有些话想要说——。

果不其然。

 

“嘛,我说,咱俩太亏了,”安静的医疗翼里,唯听到天火一字一顿的声音,“如果登记了伴侣,按规定,能够拿到双倍的抚恤费用。够Star吃到下辈子了。”

生死凶险之事,被他这么颇不着调地一带,却反而化去了七成肃杀之意。红蜘蛛也不禁为他乐观豁达的情绪所感染,不由道,“是挺亏的。”

天火没错过红蜘蛛光镜深处闪过的那一抹笑意。

于是航天飞机再接再厉,“那下次出任务之前,你愿意跟我一起,为猫粮基金投个资吗。”

 

这话说的极委婉,却又极直白。天火虽平日看上去放纵不羁,但实则人情练达,他向来知情识趣,这个问题早已在火种徘徊许久,现下挑在此时说,便是芯下已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但倘若命中了那三成——红蜘蛛拒绝,他也大可爽朗一笑,以玩笑掩之一笔带过,不至于让对方尴尬。

 

他从来,不让人为难。

 

 

飞船航行着。良好的隔音设备降低了引擎发出的巨响,唯有飞船尾部喷射出的亮蓝色火焰,和密度开始变得稀薄的小行星带,彰显着这架钢铁巨鸟正在飞速前进的事实。

红蜘蛛望着舷窗外面,这些翻卷着缠绕在一条轨道上的碳质化合物碎片,它们来自于同一颗母星。它们在爆炸中诞生,在燃烧中转化,在轨道上交汇,最终也会共同陨落,在无垠的黑暗里。

但它们真的来过。也真的存在过。

 

他望向天火。那双金色的光镜中闪烁着深深浅浅的光芒。

仿佛万千星辰于此坠落。

 

“我愿意。”

 

 

简洁而又笃定的回答。不像是红蜘蛛的风格。却又分明就是他的风格。

天火芯中一震。红蜘蛛向来慎微,能出此言,对他已是极致。此情此景,能以如此认真的语气,接下自己看似玩笑的话语,除了认可这份心意之外,想必也是心知此次任务凶险,火种深处已下定了某种,无法言表的决意。

或许,是和他同样的决意。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而或许情爱之事,本也不需要再多言语。

 

“既然口头承诺已定,”天火恢复了他一贯的样子,大剌剌地敞开手臂,“那我可以——先预支一部分款项吗。”航天飞机想了想,又小声补道,“当然,回来再说,也是很好的。”他的语气依旧轻快,光镜深处,却莫名流露出几分恳切,与小心翼翼的期待来。

天火几时有过这等犹豫的样子。红蜘蛛想着,这家伙,倒是因为我的原因变得不潇洒了。

但总有些东西,让放纵之人忍不住小心。而或许也是同样的东西,让疏离之人忍不住靠近。红蜘蛛心里叹口气,也不再多想,往对方怀里沉沉一倒,“连本带息。”

话一出口,他顿觉糟糕。怎么自己说话风格也被这家伙无端带得不着调了。红蜘蛛在芯里暗叹,这大概就是翼剑所说的近墨者...算了,近朱者赤。


天火将红蜘蛛揽入怀里,这样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置换的气流从对方的风道里逸出来。

平缓的。温热的。

马上就要面临严峻的战斗,内置时钟显示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太多。

他向来英爽过人,却也免不了贪恋起这一刻。

 

他忽然想起在军校时学的天文基础课。

教材告诉他们,赛博坦只是银河系两千亿恒星中的一颗。而他们所身处的宇宙,也不过是所观测到的无数个空间矢量与时间矢量相叠加的状态中的一个。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但在一定的坐标指向下,也是绝对的。

对此,教材上还有一个非常感性的比喻。如果主恒星的变化在一亿个恒星周期里的变化可以忽略不计,那么他们从下流水线,到回归火种源,看过的都是同一场酸蚀废墟的日落。

那么,在另一个矢量叠加的空间里,是否也会有红蜘蛛和天火。是否他们也曾抬过头,看过同一片无垠的星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去。

 

“对了,”天火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说‘你不是新手’,是什么意思?”

还是问了。红蜘蛛偏过头,看了天火半晌后,红色战机开口了,“我和你参加过同一年的联合军演,同一个子赛区,那件事,我也是知道的。”

天火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原来如此,那你务必要小心喔,”航天飞机指了指自己左臂,“我就着了道儿,喏,这里,永久修复不好了。”

红蜘蛛芯下大惊,赶忙伸手去捉天火的手臂,一翻过来,却哪有甚么伤痕,再抬头细看,天火唇角调侃的笑容,才反应过来自己分明是被这家伙捉弄了。

但他却不觉得气恼,火种里反而——反而还有几分说不明的安芯。他的手扣在航天飞机的手腕上,一百万年前,他们也曾这样双手紧握——“天火,我告诉你,我——”

 

 

“东区分队请注意。”内线里忽然传来声音。是柯博文。

红蜘蛛翻身而起,俩人默契地迅速对视一眼。唰的一声,天火的面罩合上了。

他们芯里都知道,分别的时刻来了。

“东区分队全体队员,请即刻前往交会对接区,整装出发。”

“这次任务与以往相比,实属严峻。在此次行动结束之后,队里会为大家举办庆功宴——”

干净沉稳的声线顿了顿,再一次响起。

我在此要求,届时你们每一位,必须亲自到场。”


 

频道重新恢复为了沙沙的电流空放。 

天火没说话。红蜘蛛也没说。但两人心照不宣地知道,分别就在顷刻。

红蜘蛛抬起手,放在开启舱门的按钮上——该走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火种的部位,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就要奔涌而出。

 

然而下一秒,天火骤然发力,将他拽进了怀里。

那么重的拥抱,重到他几乎失了声。

 

他能感觉到天火贴在他的颈侧,置换的气体擦着他的皮肤,又顺着胸口撞进他的火种。急促的,汹涌的。温热的。

低沉又闷闷的声音在他的音频接收器旁响起。

“刚才的约定,你可...可不准耍赖。”

 

红蜘蛛怔了一秒,天火向来率性豁达,几时说过这等似撒娇痴怨般的话,但要说是开玩笑,可这短短数字里,却分明又深埋着那人的真芯。

就着这个相拥的姿势,他看不清对方面甲上是否带着那一贯调侃的笑意,他慢慢地将下颌靠在对方的肩甲上,短暂地接触而又分离,却仿佛在这一瞬间,道尽了无限的情意。

一时间他似乎也有许多话想说,却终是无从说起——也没有时间再说。平稳而又坚实的火种频率声从胸口传来,那里有着让他忍不住有些眷恋的气息。

可怀抱再温暖,也终究要分别。

“当然不会。”他一手环住天火,一手伸长,却是向舱门按钮按去。

一诺既出,誓死必践。

 

 

舱门开启的瞬间,天火松开了手臂。航天飞机提起电磁脉冲枪向门外走出去,没再回头。

而十步之遥的地方,除了柯博文,他的所有队员也已经列队完毕,等着他们的队长。航天飞机一一检查了每一位队员的装备,又亲自依次确认了电离干扰装置与定位芯片的正常运行。做完这一切,他转向他们的队长,行以军礼。对方亦予以回礼。

“Sir,回头设宴,上次的赌局是不是该作数了,”航天飞机面容正经,语气却轻快,他眨了眨光镜,“我和翼剑作证,十瓶起泡酒,你是肯也不肯?”

柯博文莞尔,“翼剑也是这么说的。”

天火怔了一秒,笑了,“他也背着十瓶,你俩、你们一个个——”他的手指挨个从队员的胸口点过去,“都跑不掉。”而后航天飞机一笑,再无多言,背着枪率先向驳接通道走去。

准点出发,便是一刻也不得耽误。

 

而大战之前,这外人看来没头没脑的对话,却饱含着心照不宣的情谊。

要活下去。要回来践这份约。

 

在天火的身后,医疗翼的舱门无声地合上。

而如果,如果天火此时回过头去,就会看见逐渐合上的舱门后面,那双望向他的橙色光镜深处的复杂情感。和那燃烧着的、欲说还休的温度。

 

但他没有。

 

 

 

 

“它怎么不吃呢。”暗绿色的飞机蹲在地上,一手捧着能量碎晶,“乖Star,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可歪躺在沙发上面的长毛光伏猫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暗啸是空气一般。

“宠坏了呗,”靠在门上的三色飞机道,紫色的光镜懒洋洋地眯起来,“饿她几顿就好了。”

仿佛不服气一般,Star翻身而起,猫科动物脊背危险地弓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低吼声。

三色飞机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一见面就合不来。暗啸在芯里哀叹。看着一人一猫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赶紧抢到中间,一面抱起Star,一面出声温言安抚,“弟,我知你不耐这事,让你跟我来原是委屈了你,等我完成大哥交代的事情咱们就走,下次我便自己来,你看好么?”

“我本也是自愿的,”三色战机的副翼扬了扬,往嘴里塞了一颗棉花糖,嚼了两下,“啧,幼生体才喜欢,这么甜。”

“你确定这糖...是留给我们的么。”暗啸小心地问,一面用掌心抚摸着怀里的Star,试图平息她的紧张。

“橱柜上那么大的‘EAT ME’便签。”

可后面还画了那么大的一个爱心。但暗啸没说出口。谁知道他这位兄弟是真没注意,还是故意忽略呢。

他望着对方,只见那双紫色光镜扫过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焦点落在卧室半开的门上,“我注意到一件事情。”

暗啸迟疑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想说,这屋里...”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

 

仿佛听懂了一般,方才防御姿态的猫科动物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原本炸起的毛也柔软得服帖了下去。Star甚至挺起小胸脯,几乎可以说是骄傲地喵喵了两声。

那声音里说不出的...得意。


俩飞机面面相觑。虽说种族差异语言并不相通,但是——

一分钟后。

 

“你觉得...”暗啸小心地看着自家弟弟越来越冷的表情,有点艰涩地开口了,“应该、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TBC

 

因要准备考试,工作也比较忙,大概要年底才能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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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今夜无战事。(镜像a版天红)

*设定为实用主义的冷酷军官x依然口不对心(然而是会说漂亮假话实际没甚真心)的航空指挥。

*其实就是地图炮゜* ( ´͈ ᵕ `͈ )◞♡字面意义上的地图炮(如果是碳基就是沙盘)这里大概半硅基。


今夜无战事。只讲情事。

吻自新星海角。烽烟一点便燎了原。他标记。他掠夺。他占有。他征服。眉梢。眼角。喉结。锁骨。他开疆拓土。铁堡的战火,绵延到了卡隆。但你不会输。你回吻他。你攀上酸蚀荒地。又跌落在毒泥沼泽。你潮湿的吻炸开他芯口与火种。他唤你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而你不会知道,在每个夜里,你的名字都滚烫他的胸口。你是硝烟。你是梦。你是他醒不来的不破城。

骤雨吻过峡谷。烈火焚了青丘。十指交握的间隙里,你笑骂他衣冠禽兽。双膝渐次擦过环轨行省,从璇玑湖到翱翔天城。你俯首亲吻他双腿间的高地,他倾身开拓你微光闪烁的幽谷。他的皮肤。他的骨头。只要他还在深情亲吻你的光镜,你就永远不会得到宽恕。

战争仍然胶着。交缠与起伏动荡山脉,蜿蜒的液体汇入锈海。他的唇齿又湿又热,吞下你吐出的他的姓名。你失焦的光镜里倒映着一千颗恒星。他任你刺穿芯口。你被他逼上顶峰。真芯假意。逢场作戏。你生来是放纵不羁的野马。你永不会承认你曾念着他的名字自渎。

火种与欲念啊。罪恶和灵魂。他是最危险的伴侣。是最深情的敌人。他是最迫切着,想要占有你的温柔野兽。

那就爱吧。爱吧。今夜除了爱,你们什么也不做。


你是只能被他占有收复的版图。他是你芯尖上不可分割的领土。

今夜战事,究竟谁会被谁征服。

来吧。宝贝。我们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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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镜像a天红的pwp paro

想看镜像a天红的pwp paro

实用主义的冷酷军官x依然口不对心(然而是会说漂亮假话实际莫得真心)的航空指挥。

唯一都遵守的潜规则就是进房间后俩人面对面一件件卸武器。长枪短刀乒乒乓乓全部扔在一个对两人都安全的区域。

虽然俩人也暗地各自留了一点后手就是了。

毕竟最难防的就是枕边人,不是么。

换成碳基大概就是俩人面对面tuo(捂脸)天火哗哗tuo的只剩条军裤(以防万一绝对不会全脱)红蜘蛛倒看似不介意直接tuo到一si不挂,只剩颈子上一串狗牌。

红蜘蛛压在天火身上隔着裤子tian【】湿了那里,手一探,呦,天火长官真是异于常人呐,这裤子里还有两把枪呢。然后牙咬着裤子拉链往下一褪,伸手就把内侧贴身暗袋的枪拿了出来。甩得老远。

是么。天火粗粝的手指抚摸着他颈子,一拽,狗牌连着链子硬生生被他扯断。天火手一扬将那链子跟配枪甩作一处。那链子看似平凡,在有心之人手中,便是可绕颈杀人的利器。

红蜘蛛吃痛地皱眉,面上复又换上巧笑,倾身来吻天火。却被对方钳着手腕翻身压了下去。

想想是碳基还可以吻伤痕。想象天火亲吻红蜘蛛光luo脊背上的伤痕(有几处还是拜他所赐),我非常罪恶感地好了。红蜘蛛在天火身上也留过伤,心下三寸,差点要了天火命。

所谓“伤人取命,它天下第一,论刻骨揉心,它没你锋利”

如果有机会签停战协议,那么因为场合正式就要穿制服,衬衫可就太好了。签完了就在隔壁小会议室(地点有待斟酌),红蜘蛛拽着天火领带调侃他是衣冠禽兽。

是是是。天火也不恼,把领带解下来一绕缚住红蜘蛛手腕。我是衣冠禽兽,你是漂亮祸害。

我们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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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摸的08方块蜂 方块双子 方块红 圆饼鹅(自设)

 


【C版/天红】野马。

* 背景和创作灵感来自于C天火的官方重涂玩具“天影”,其资料上表明此涂装为天火在狂派卧底时期的造型。

* 字数约9K,含天红拆,少量威红暗示。



“你果然是习惯用右手开枪,”湿热柔软的舌尖绕上天火的食指——那里有着因经年持枪而造成的磨损,天火沉默着,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红蜘蛛的表情,那熟悉的,高傲的,充满嘲讽的表情,他...

“怎么了,副,司,令,官,”狂派航空指挥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钳着他的手腕迫使他将手一路下移,最终降落在自己的下腹上。

“开枪吧,”他危险而又美丽的旧情人说,“朝这里。”



全文点我






天影↓

*图来自AC模玩网



天火&红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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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版/天红】一日男友(AU)13

* 此系列前1-9章已重修过,改动如下:

1、主线大致不变,完善了伏笔和细节,来让前后文更连贯,补充了对角色的刻画和心理活动。

2、除SG威红外,删除了与天/红无关的感情线。

3、给天火安排了一只猫,小红喂过。

说明此事是因为,如果你偶然去回顾前文,感觉有哪里莫名变了,别怀疑。那就是真的变了。

 


Ch.13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红蜘蛛再一次校准了雷达和肩炮,轻手轻脚攀上起降台。

“哥...你要去哪儿?”

他闻声回头,见是他的两位兄弟在他后面,一个站在门口,一个靠在门上。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了。大概是自己刚才接通讯的声音太大了。红蜘蛛想。

两双光镜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有个...有个临时任务,”红蜘蛛顿了顿,“比较紧急。”

“多久回来?”暗啸问。

“是恐惧兽吗。”抱着手臂的三色飞机开口了。

“你怎么——”

“我们看到新闻了,”暗啸急急地说,“会很危险吗?”绿色光镜的飞行单位声音小了下去,“我们都很担心你。”

一股温暖的情感涌上火种。红蜘蛛跳下起降台,将他们拥进怀里。除了光镜的颜色,他们的五官倒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彰显着他们不可分割的血缘。他想起多年前,他出发去军演基地的时候,他尚还年幼的兄弟们也曾是这样问过他。彼时他们也是这样一左一右环着他,小脑袋埋在他的腰侧蹭了又蹭不想他走。而那时的他骄傲地告诉他们会去很久,因为自己要一个一个打败对手,然后带着奖杯凯旋归来。

昔日孩童早已成长为挺拔的青年,不再需要他的羽翼,但火种链接带来的暖意一如往昔。

红蜘蛛的火种不禁柔软下来。

“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抬起手,在他们的头顶揉了揉,“而且这一次,我不会再败给‘它们’了。”

 

 

天火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所有人员已经全部就位了。

他向来准时守约,这次自然也卡着点没有迟到——拜Star所赐,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它从胸甲上弄下来,小家伙就好像知道他这次可能要走很久一样,粘在他身上不下来。天火只得无奈地在心里叹气,你这家伙,以前怎么不这么亲近,对自己这个主人还没红蜘蛛亲——红蜘蛛...航天飞机想起Star在红蜘蛛掌心里吃能量碎晶的样子,不禁芯口涌上一丝温情。

而红蜘蛛明早上线的时候,就会看到天火给他发去的请他帮忙喂猫的讯息。

 

“嗨,天火,好久不见。”翼剑正坐在舷梯上校准他的航炮,轰炸机懒洋洋打了个招呼,随即扔过来一块数据板和一个防潮材料包装的芯片,“就差你了。”

“我们七个小时前才见过。”天火利落地接住,熟练地撕开标着“Jetfire”的封口的芯片包装,取出薄薄的金属片,他动作又轻又稳,随即手探到颈后,摸索到了他早已熟悉的接口位置,微闭了一下光镜,往里一送。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瞬间的痛楚还是让天火忍不住低喘了一下。好在,保护子程序很快就建立了兼容。

“你太狠了,Jet,”翼剑抱着手臂,“还好我早就请红色警报帮忙植入了,不用劳烦你手动帮忙。”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天火拿过数据板,连看也懒得看一眼看上面的内容,便潇洒飘逸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随即递还给翼剑。

“完事了?你都不看一眼,咱们可不是去野餐,”白色轰炸机接过数据板,“写报告无限狂草,名字却又签得漂亮的很,人如其字都不知道是褒你还是损你。”

“当然是褒,”天火一哂,“有什么好看的,哪次签字不都一样,最多不过献身赛博坦。”

“你赢了,”翼剑摊手,“但这次有些不一样,你不如再仔细看看。”

天火疑惑地取回数据板,他的目光扫视过那些细则,无非是些他早已看过百遍的生前身后事的东西,而当他看到最下面,所有参与队员的签名的时候——

“等等!”飞船引擎的轰鸣声都没能盖住天火的声音,“为什么签名这里会有红蜘蛛?”

 

 

“为什么不能有我。”红色战机从舷梯的另一边走出来。

红蓝色的地面单位跟在他后面,正是此次行动的指挥者,柯博文。

“你说你...你充电了,”天火揉着额角,“欺骗让可怜的天火窒息。”

“你不也是。”

“晚安之后喜相逢。”翼剑狡黠地笑了,“你们太有缘啦。”

一时间天火和红蜘蛛静默无言。呼啸的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飞船的引擎轰鸣着,宛如一只怒吼着的钢铁铸就的巨鸟。奔腾的气流卷起地面上的尘土,机翼和地面的指示灯渐次亮起,在黑夜里灼灼发亮。

“好了,时间紧迫,”柯博文适时地出声,“是我特批的,天火,事态紧急没来得及通知。你之前总抱怨队里飞行单位太少...[注1*]”他转头望向默然不语的红蜘蛛。他们年轻的新队友站的挺拔又笔直,面甲上没什么表情,和那天主动来找自己要求参与此次行动的时候别无二致,虽不知道红蜘蛛是什么时候听到自己在会议室说的话的,但总归是细心又留了心。

柯博文注视着红蜘蛛的侧脸,这个就连签字的时候也是毫无表情的人,冷峻的外在下,却有一颗与他们别无二致的火热的芯。

他芯念一动。一个人的外在和第一印象并不能决定他的内核。在某些方面,红蜘蛛和他的副手倒是有几分相似。天火不着调的时候可谓是非常的不着调,但每当情势需要时,他都是一个稳重、可靠,一个能撑起大局的人。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战友,按理该有个入队仪式,”柯博文拍拍新队友的肩甲,“回来一定给你补。”

红色战机回以标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一行人鱼贯自舷梯进入舱门,天火和红蜘蛛落在了最后面。

“那Star怎么办,”天火态度软了下去,“恐惧兽副本不适合新手啦。”

“她有小暗,你大可放芯,”红蜘蛛咬了咬嘴唇,仿佛在隐藏某种情绪,又似是不愿意示弱一般,“况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新手呢。”

异样的感觉浮上火种,天火隐隐感觉到,那双橙色的光镜深处,藏着他读不懂的东西。

航天飞机还想再说点什么,红蜘蛛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

“我几个小时前也说过,我不需要你保护,”红色战机立在高于天火一级的舷梯台阶上,脊背在呼啸的风里挺得笔直,他微微低头望着航天飞机,光镜湿润又明亮,“既然我总有一天会成为你的战友,那么,不如就始于今天。”

 

干。天火芯想。

 

他这样子真他渣的性感啊。

 

 

 

 

热成像地图最后一次返回的信息不太乐观。小行星的北面,也就是原军演基地、前身是生化研究园区的这片地域,是恐惧兽爆发的重灾区。

原本这个建立在繁盛草木中的园区,是由一个赛博坦生物基因研究团队所建造。数百种有潜在研究价值的赛博坦生物胚胎在这里被研究。直到因一次偶然的地壳震动,团队暂时撤离,项目便也被迫中止。这次地壳的变动使得园区下面岩层内部的某种带有强放射性的特殊晶体暴露出来。过曝的强电离辐射和小行星湿润又温热的气候促使紧急撤离时未带走的胚胎样本变异和自主繁殖,直到泛滥成灾。

而这其中,最严重的样本代表,就是恐惧兽。

电离辐射的诱导让这种赛博坦的原生兽种发生了基因突变。不仅繁殖速度大大增快,性情也变的异常凶暴,新陈代谢的加速让它们对于一切带有能量的物体有着疯狂的渴求。

第一次的清缴行动后,这片园区被彻底废弃,后建立了军事基地。但在一次联合军演事故后,这场表面上成功的清缴行动最终被证明为制标未治本。之后的数次行动也无一不是如此。直到专案组经过研究,确定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因而这次,他们的行动重点并非单单是清缴。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戮,而是解决这一切的根本,辐射源的污染,”柯博文指了指电子屏上的变异恐惧兽样本解剖图谱上几处闪烁的红点,“这里、还有这里可以看到,放射控制了它们的中枢系统,也因此产生习性的剧变,而异常快速的增殖虽然带来了数量的增长,却也使得新生的个体火种病变发育,因而...”柯博文顿了顿,“他们的自然死亡速度也比正常情况要快数倍。”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

非正常方式的诞生,精神被控制的短暂一生。换言之,在某种意义上,它们也是受害者。

 

目标明晰后,任务便很快分配下来。在跃迁后,翼剑随特别部队第一批次出发,从目标区域西侧的撤离区切入,作为先头部队打开外围突破口。

天火带激射、啰嗦作为第二批次,随子舰前往东区三个标记点处理辐射源。通过特殊的电离干扰装置来抵抗辐射源的作用。辐射对恐惧兽的影响会逐渐减退直至消失,对于幼体的效果比成体更加明显,也会更有效。当然,由于目前暂不明晰这种辐射对于赛博坦人的影响,每一位队员都会配备一枚微型电离干扰装置,安装在胸甲下面,来防止可能出现的影响。

而最重要的任务,柯博文指出,是带回中区实验舱里尚未被辐射污染的胚胎样本。在进行全方位的热成像扫描后,军方发现在中区实验舱的底层,还有大量未被污染靠着实验室里的应急光电转换装置汲取养分而存活下来的样本。而他们将带回这些样本。

“特别部队的接洽什么时候进行啊。”天火忽然提问,说话的时候航天飞机正斜靠在桌子的边缘,指间的电子笔转来转去。

红蜘蛛注意到,翼剑马上一个打挺坐得笔直。

“第一次跃迁之后。”柯博文说,光镜带着笑意望着白色轰炸机,而后者非常丧地趴在了会议桌上。

“欢喜冤家[注2*]恨相逢,”天火的语气让翼剑不得不怀疑航天飞机分明是出于他调侃“晚安之后再相逢”的“报复”。可他的好友只是笑弯了光镜,“我只是处理器又回放起,你们第一次见面...”

“停停停,”翼剑赶紧打住了对方的话茬,一边摸了摸面甲,仿佛那上面的伤痕还在一样。白色轰炸机不服气地大声反驳,“那是我...是我让着那小丫头片子的好吗!”

“是是是,你最绅士。”天火忍不住打趣。连带着柯博文和一众队员也笑了。

气氛霎时间轻松了不少。大战在即,又是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作为决策者和指挥者,适当的玩笑有助于队员们缓解精神压力。柯博文、天火和翼剑都是非常有经验的警员,这也是他们间的一种默契。

 

“队长,”一直默不作声的红蜘蛛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柯博文明黄色的光镜温和地看着这位新队员。

“中区任务在军方的指示文档里不是优先级最高的,但你刚才说是最重要的。”年轻警员橙色的光镜闪烁着,“我想要一个答案。”

“是最重要的,”红蓝重卡的手在年轻队员的肩甲上拍了拍,“自由权利归众生。任务虽不同,但目标是一致的,这是你要的答案,”他的声线温和而又坚定,“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出色地完成。”

“我明白了。”红蜘蛛深深置换了一下,再次敬礼,“Starscream保证完成任务。”

柯博文回礼,而后转向全体成员,“飞船将于一小时15分钟后跃迁,请各位做好准备,”随即转向他的副手,“天火,你带红蜘蛛去医疗翼装一下干扰装置和定位芯片。再给他分配一个接入频段。”

“Yes, sir.”电子笔漂亮地在天火指间打了个旋而后被拍在桌上,航天飞机站直身体,优雅地欠身向红蜘蛛伸出手,“请。”

红色战机在芯里叹口气,“恭敬不如从命。”

 

 

 

装备完电离干扰装置后,红色警报也将红蜘蛛的接入地址发了过来。天火给红蜘蛛看向数据板上的一串数字和密钥,“可以试试看,加入我们的组播频段。”

红蜘蛛按照天火的指示进行了操作和调试,很快,在一段嘶嘶的电流声后,红色警报的声音传了出来,“收到请回复。”

“红蜘蛛收到。”

“好的,这个公用频道会一直保持开启,你们会按任务分组为三个子频段,你也可以任意切入此次任务的任何一位队员的私人频道,包括我。”

“收到,红蜘蛛明白,”红蜘蛛利落地回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

那边似乎楞了一下,而后道,“不客气。”

天火示意他可以暂时关闭公用频道,红蜘蛛照做了。

航天飞机拿出防潮材料包装的一枚芯片,红蜘蛛略看一眼便会意,这便是柯博文所说的定位芯片。

“还需要给你装载一枚定位芯片,所有队员的定位红警和清扫机那边可以在公屏上看到,我们之间也可以。”天火拿出军用手术钳,“可能会有点疼,你怕是得忍一下。”

“无妨,”红蜘蛛偏过头,颈侧的数据接口滑了开来。

“你们每次出任务都会装载这个吗。”说话的时候天火正将手术钳伸进他颈部精密的线缆里,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天火马上停下了动作,但红蜘蛛只是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不是,大部分时候我们只用内线通讯和基础定位仪,”天火重新拨开他颈侧的线缆,“只有环境严峻的任务才会用到。”航天飞机将芯片抵在接口处,“放松,注意控制你的防火墙。”

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太好受。红蜘蛛的光镜瞬间缩紧了一下,但脊背仍然绷得笔直,纹丝不动。

那有些痛,天火知道这种感觉,尽管距他第一次植入已经过了太多年,他仍然记得。他已经经受过多次以至于现在他对自己可以狠心一秒推进去。但红蜘蛛还是第一次。

保护子程序的接洽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天火一边小心地推进,一边和红蜘蛛聊天,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它会实时监测你的火种频率。同时回传你的定位。即使在深度地下或者特殊金属包围的环境里,信号衰减程度也很低——好了,”天火放下手术钳,“可以调出你的雷达系统看看。”

红蜘蛛点点头,开启了雷达系统,视野中出现了数个蓝色标记。

“蓝色的标记是我们的人,闪烁的脉冲,如你所见,是返回的实时火种频率,定位精确到1/3米,”航天飞机笑了一下,向他的方向倾斜过来,“你看,我和你的就重叠到一起了。”

 

红蜘蛛注视着那两个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跳动的蓝色光标,忽地芯念一动。

“如果…”他踌躇了一下,“我是说如果,有人的脉冲停止了,怎么办。”

 

天火沉默了一下,“任务优先。”

 

红蜘蛛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

 

“有先例的,”天火查看了一下内置时钟,偏头向红蜘蛛展颜一笑,“还有点时间,有兴趣听吗?”

 

红色战机的表情松动了些许,“愿闻其详。”

 

 

TBC

注1* 天火抱怨队里飞行单位太少,来自原作他的吐槽↓


注2* 翼剑的冤家↓


 

那个,一直很想知道大家对此连载里的天火的印象/感觉,如不嫌麻烦可以评论/私信告诉我一下么?

会对我接下来角色的矫正和刻画方向有许多帮助,先在这里感谢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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